乔志刚玩的正上头,直接管上,随口回了句:“怎么可能?”
乔珊珊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怎么不可能?她现在就好好的生活在王家,明明她是杀人凶手,还恶毒的把我从山上推下来,可她什么事都没有?她活的好好的,还能跑到医院划伤我的脸,她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乔志刚无动于衷的没说话。
乔珊珊又气又恼的分析:“搞笑的是,陆先生完全纵容着她,连找我道歉的意思都没有,我就应该报警,把她抓起来!”
乔志刚也听进去几句,安慰道:“珊子,你也别多想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做手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他就没想轻易的放过宁嗣音那小蹄子。
乔珊珊这也才好受些,突然又想起什么的问:“对了爸,有个事,我想问你!”
乔志刚道:“什么事?”
乔珊珊摸索的回到床边:“你上次找我拿宁嗣音的银行卡,去做什么了?”
乔志刚脸上的神情顿时严肃起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乔珊珊如实的说:“你不知道,宁嗣音抽疯的找我,就说是我拿着她的银行卡转了一笔钱给李海,收买李海害死了她母亲,还说是我让李海提供假口供!”
乔志刚的目光也不再看手机,反应之大的反驳:“她这是诬蔑!”
乔珊珊也是这么认为,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要我看,她肯定是想我给她顶罪,这根本不可能,她自己做下的孽,我怎么可能给她顶罪!”
说完,她还不忘再确认一遍:“爸,你没用她银行卡做什么吧?”
“我能用她的卡做什么,早就放她抽屉里了。”乔志刚也没心思斗地主了,关了手机说:
“珊子,我要回去一趟,拿点换洗的衣服过来,我让护士,多看着你些,你也赶紧睡了。”
乔珊珊哦了声,没再多想,毕竟明天一大早就要进手术室。
隔天一早。
宁嗣音睡醒后,睁着眼,发了会呆,望着他的脸发了会呆。
养眼是养眼,就是望着望着,感觉脑子不太好使,总有一些模糊到极致的画面。
她想不起来,头就开始疼,头一疼,她就有点想伸手,掐死他!
也弄不清楚为什么有掐死他的念头?
陆景庭的睡眠一向浅,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在隐约察觉脖子上有一双凉凉的手一点点的收紧,他也醒了过来。
就见小姑娘睁着一双寒森森眼睛瞪着他。
“怎么了?”
宁嗣音像是瞬间惊醒的把手缩回来:“看着你,我头疼!”
还想掐死你!
陆景庭眼底闪过疑虑,她裹着戾气的目光,可不像是头疼:“感冒了?”
“没有。”
宁嗣音摇摇头,指了指床尾的洋娃娃:“静静不太喜欢你,你赶紧出去吧!”
陆景庭淡若无波的眼眸睇了眼洋娃娃,又看向她,只以为是她有起床气了。
他穿了鞋,竟很听话的要出去,这举动,跟中邪了一样。
外面突然传来王杏儿大嗓门的声音:“哦哟,这这这什么味儿?太臭了太臭了!”
院外闹嚷嚷一片,小周干呕了声:“这不是陆总的屋吗?人没在里面吧?”
王杏儿觉得臭的熏眼睛,捏着鼻子就进屋去看,这要是人在里面,估计熏也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