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一时间也无法释怀了,他是曹操儿子,这是开玩笑吧!
曹子桓笑着说:“怎么你们害怕?”
天下人都说曹操是奸贼,要是嫁给他儿子,那么我们又算什么?
呸!
谁要嫁给他了!
两人明显有自己的顾虑,对曹操威名她们也是早有耳闻,这人她们对曹子桓的好感,瞬间降低。
曹子桓道:“别人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曹子桓还特意辩解,让她们不要听信谣言。
乔莹道:“无风不起浪,别人说的不一定空穴来风。”
这女子无才便是德,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曹子桓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乔婉直接劝曹子桓放过他们,道:“公子,你还是放我们离去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曹子桓敢说自己是妇女之友,这天下自己一个也是最懂女人的人之一。
曹子桓道:“别想了,从你们来到这里的那一天开始,你们注定就是我的人了,这是我们的缘分啊!”
反正乔莹和乔婉已经打退堂鼓,乔莹道:“强扭的瓜不甜,公子何必强求呢!”
狗屁。
曹子桓道:“我相信日久生情,你们以后一定会改变今日的看法,天下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乔莹看曹子桓年龄不大,可是她们已经二十四五,总有人老珠黄时候,乔莹道:“公子今年多大?”
曹子桓知道她想什么,别看自己嫩,可是自己很成熟,对乔莹道:“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我从来不在乎这些问题。”
男人可以不在乎年龄,可女人就不一样了,错过了最好的时候,那就完了。
乔莹道:“公子可以不在乎,可是我们在乎,天下人都在乎。”
曹子桓对于年龄问题,那是一万个不在乎,想想那些相差几十岁,这几岁还是问题吗?
曹子桓道:“在乎个屁,谁在乎都没有用,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只要我感觉是这样的,那就必须是这样。”
况且那些皇帝们老了还一个个抱着小美女,年龄相差还是一样大,。
乔婉道:“这与强盗有何分别?”
其实她们两个已经知道她们无法逃脱,这或许真的是她们的宿命。
曹子桓道:“我已经做了一回强盗,我能偷了你们的人,照样能偷你们的心。”
乔莹见曹子桓如此自信满满,忍不住道:“公子如此自信,谁给你的自信?”
如果自己连这种女子自己都不能拿下,那自己就白活了几千年。
什么鬼?
错了!
是白多了几千年的知识和思想的进化。
曹子桓道:“就凭我是天下最懂女人的男人,难道这还不够吗?”
这话虽然托大,可是不是没有道理。
乔婉道:“你凭什么说你最懂女人?”
乔莹和乔婉对于曹子桓,现在那是迟疑,不怎么看好,这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吗?
曹子桓道:“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人人平等,不分男人女人。”
这句话算是走进她们的心里,人人平等,在这个时代能听到这种想法,两人一时间融化了。
这不是一句情话,可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这句话却有着巨大的杀伤力。
作为饱读诗书的她们两个来说,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人人平等,那是一副怎么样的情景?
她们不敢想象,却憧憬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