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是你告诉我的。”

当然了，这话程程只是在心里瘪了瘪嘴。

“那么，我告诉你，我真正的工作，就是信息咨询。”高启临脸又挂了程程熟悉的笑容：“或者，用你更能理解的话来说，是掮客、中间商、情报贩子。”

“情报......贩......商人？”

程程还是想方设法的用了尽可能优美的词汇。

但高启临不吃：“不用刻意美化，我就是鬣狗，从不自己去捕猎，等着猎人杀死猎物之后，再呼朋唤友的一拥而。

我没有道德，不讲道义，能群殴的从不单挑。

我是秃鹫，哪怕别人看不的尸骨，我也要想办法从骨头缝儿里挑出一丝烂肉。

你甚至可以叫我人渣，因为，对于我来说，没有朋友、也没有对手，谁能给我信息，谁对于我来说，就有价值。”

“这......”

程程是真的傻眼了，这人狠起来，真的是对自己都不客气啊。

鬣狗、秃鹫、人渣，这可是他形容自己的啊。

啧啧......这一点，程程不得不服。

但更大的疑问，却涌了心头：“你告诉我这些，难道，真的不怕我.....”

“报复？复仇？还是出卖我？”高启临帮程程说出了下半句话，随即，笑得越发灿烂的：“不可能的。”

“为什么？”

程程莫名有些生气，就感觉，自己被人看轻了。

“首先，你也是个没太高道德底线的人。”高启临指着程程：“哎~先别否认，你要真是道德君子，你就不可能进入建工集团。

那是什么混混窝，你比我清楚。”

“呼~”

程程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生自己的闷气，因为，她不得不承认高启临的话，她的确，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

“其次，你从一个小姑娘，一步步走到了现在，你渴望的不是什么人人赞誉，你需要的只是强，足够的强。

你对强者，有一种从骨子里的崇拜。

恰好，我就是个强者。”

程程不说话了，因为高启临又说对了，但下一句话，她就不得不反驳了。

“而且，你还有点恋父。”

“你说什么？”

“先别生气？”高启临继续解释道：“你幼年丧父，是母亲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的，你成长的过程里，缺失了父亲的角色，所以，你对泰叔的感觉，一半是感激，一半是感情。”

“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程程很生气，很生气，但更多的，还是无奈，因为，高启临又说对了，她实在无法反驳，但可以保持嘴硬。

于是，她正式见识了高启临的无耻：“当然跟我有关系了。”

只见高启临抿了抿嘴，侵略地目光看向了她：“你如果想叫我爸爸，我还是很乐意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