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包衣两手捂着心口,一时间也不疼了,只觉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巴一张一合,满口喈喏……同时心里暗骂其他几名包衣五人众,装晕手段,一个比一个快!
豪格听懂了!
这哪是不知道,这是不敢说!
“哼!”冷哼一声,难得没有为难包衣,缓步走向角落边上的库尔兹,然而还未等他走到呢,库尔兹呻吟一声,两腿一蹬,竟是伤势过重昏了过去。
豪格脸色瞬间酱住,同时心中开始犯嘀咕……
一个个都不敢说,显然是石林做了什么事情,但这些人迫于淫威均不敢开口,那石林此刻身上的伤势又是从何而来?
他肃亲王府上也躺了五名包衣,额外还加上进气多出气少,现在更已经不知是死是活的库尔兹。
难不成以一敌五,还玩了一出两败俱伤?
猛然,
豪格想到了身前还站着一位——洪承畴!
瞬间恍然明悟!
“是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诓骗本王?”
“亲王,享九哪敢啊!”洪承畴连连拜礼,嘴上求饶,“亲王,享九所言句句属实啊!”
豪格不为所动,目光阴冷,一眨不眨,像是一位智者,“这些人,是你打的吧?你之前可是明朝边军。”
“冤枉啊亲王!”洪承畴当即双膝跪地,“亲王明鉴,享九只是一名读书人,您让我坐镇军中出出主意还行,上阵杀敌的事情,享九是万万做不来的!”
“呵!”
豪格阴沉一笑,
正当他要指挥正蓝旗拿下洪承畴的时候,突然身侧的李瑗走上前来。
“亲王无虑,这位石林贝勒爷,他并无伤势,是在演戏呢。”
豪格一怔,
还未等他明白什么意思,石林哈哈一笑,自琳娜的怀里十分不舍地离开,
“哈哈哈哈……李瑗公主是吧?知不知道…你这人很事儿啊。”
李瑗一脸恬静,分毫不惧石林的口头威胁,“我只是不喜欢一些人以势压人,行低劣把戏。”
石林缓缓起身,丢给琳娜一个促狭的笑容,而后走向场中,“是吗?你怎么确定不是他们五个率先对我动的手呢?”
刚说完,石林突然又觉得不对,总觉得缺点什么?
“这里是肃亲王府,你不请自来,就算是他们先对你出手,也应得嘉奖,此为忠心护院。”李瑗不卑不亢,静声说道。
“哈哈,好!李瑗公主说的对,这五人忠心护院,理应犒赏!”豪格爽快的接口。
“呵,你当出头鸟是吧?”石林绕过豪格,冷笑着紧紧盯住李瑗。
突然,
他心中很不爽……这感觉就像他一腔热血,全贴在了冷屁股上!
本来对这女人第一印象还很不错的,加上有多尔衮的吩咐,他还很乐意的和对方亲近,然而蹦出这样一出戏……心中的印象分急剧下跌!
在石林看来……他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他应如是。
现实却非如此,
他付错了!
……
李瑗的神情依旧平平淡淡,
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像是把乡村气息与典雅高贵,两者彻底揉搓碎了,又以一种极为巧妙的配方,按比例添加在一起混合,最终形成的风情。
“李瑗只是站在公义这边。”
“好!好一个公义!”石林凝声道:“既然公主说站边公义,那我倒想问问公主,何为公义?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