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陵洲看着郭四平:“你可知诬告罪,重则杖毙。你嘴巴一张,就往本王泼了这么多盆脏水。
本王也可以说,你与皇后早有勾结,在本王大婚当日,杀了父皇,嫁祸给本王。就为了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坐着谋逆之事 ”
郭四平和皇后心里咯噔一声。
皇后冷哼一声:“巧舌善辩。本宫倒是想看看,你若是见了这人,还能不能这么冷静。”
话落地之后,皇后等了又等,却依旧不见有人上来。
身边有人匆匆跑了过来,在皇后耳边耳语了几句。
皇后脸色一变,盯着赵陵洲一言不发。
赵陵洲笑道:“皇后这般看我作甚,该不会是想云妤抓来威胁我,结果发现人不见吧。那可真可惜。
你们找不出人,本王这边人可多得很。”
他挥挥手,郭四平的家人就被带了上来。郭四平看见自己家人被带了上来,立即想要冲上来。
赵陵洲笑眯眯的说:“不要乱动哦,本王的手下性子急躁,手容易不稳。”
而比郭四平更加情绪激动的是皇后娘娘身边常年伺候大姑姑。
“隽王殿下!!”
赵陵洲看向皇后身边的姑姑:“差点也忘了,这也是皇后娘娘身边大姑姑的亲人。”
皇后看着赵陵洲,面色难看的得紧:“隽王,你什么意思。”
赵陵洲:“不急,本王时间很多。咱们慢慢来。”
他看向郭四平:“郭四平,原名郭四。南径县涂山村人。十五岁时,老家发大水,一家子落了难。幸得当时沈老夫人怜悯,有了一饭之恩。
十六岁那年,一家人来到上京城,为了让家人在上京城有个落脚地。主动进宫当太监。
结果休沐出宫之时,发现自己家被那权贵子弟给烧了,连父亲也被打死了。母亲带着几个年幼弟弟妹妹失去了联系。
而后经过寻找,发现是当时三岁的沈大小姐瞧着他们可怜,把他母亲和弟弟妹妹都带回了府中,改名换姓做了奴婢。
之后他的妹妹更是作为皇后娘娘的陪嫁丫鬟,一起进了宫。这先后承了两代人的恩,郭四平想不帮皇后娘娘都难。”
百官们这会也回过劲来了,合着这郭四平是皇后的人。
这层关系一出,郭四平之前的话,十分令人深思了。
同时,百官还对赵陵洲的能力有了一个骇人的认知。这等陈年秘辛都能被他挖出来,谁知道他手里有没有一些他们见不得的东西。
这么一想,他们瞬间闭嘴不吭声了。好险刚才没有声援皇后娘娘。
赵陵洲看向郭四平:“你可以诬陷本王,但本王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大善人。不如……”
他蹲在一个小男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