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清的身上的香味很淡，很好闻，是一种张扬叫不出名字的花香，硬要形容的话那就是高度白酒。

醉人呐！

“那，换我问你问题了。”

张扬：“你也有问题？”

慕言清：“我不能有问题吗？”

“好吧，你问！”张扬无奈。

慕言清好奇的打量了下客厅四周，嘴角突然上扬，“刚才那个女人是你的私人管家吧，你怎么勾到她的？”

张扬微微叹气，这算什么破问题？

“个人魅力！”他的回答简单粗暴且虚伪。

“是么？”

慕言清认真的看着张扬，一板一眼道：“那她的视力绝对有问题，你并不帅，也不够强壮，光看面相甚至有点猥琐……”

“你再往下说，我们刚建立的友情就会破灭。”张扬恶狠狠的威胁。

他实在难以想象像慕言清这么一个大美女，怎么会这么毒舌？

好心好意救了你，夸几句不行？会死吗？

多好看的女人啊，有长相，有身材，可惜会说话……

“好吧，那我换一个问题。”

“你还有问题？”张扬急了，“要不你先回家，咱们改天再聚？”

慕言清摇摇头，“不行，我无聊呢，你陪陪我啊！”

好吧，谁叫张扬心软呢！

就刚才她端着一杯酒站在露台上发呆那个劲，张扬知道她是真的无聊，不然不会站那么久。

“你问吧，反正我也不一定会回答。”

慕言清指了指放在门口那个柜门半开的鞋柜，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女士拖鞋。

“你除了刚才那个女人之外，还有很多女人吗？”

这个问题张扬倒是没有逃避，反正抬头不见低头见，迟早得碰上。

“嗯，挺多的。”

“多少？”

“没算过……”

慕言清吃惊了，“都瞎子？”

张扬起身准备送客。

“算了，不逗你了。”慕言清悻悻然一笑，“我知道这叫个人魅力，对吧！”

张扬重新一屁股坐下，板着脸道：“对！”

“不是，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想睡觉?”

张扬伸手指了指手腕上的查尔德米勒。

“就算你想找朋友聊天，也不能就指着我一个人吧？”

求求你去祸害别人吧，我这刚认识还没熟悉你的套路，无从招架啊！

慕言清的脸上莫名多了丝落寞，情绪好像在一瞬间变得很低落，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水杯：

“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以前是有的，但是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了。”

她抬头看着张扬说道：“在露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为我慕言清的朋友，绝对信任的那种，对吗？”

张扬很意外能成为她的唯一，信任这个词极其奢侈，也许是看在自己救过她，她才对只见过一面的张扬吐露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