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说你对正义秩序的看法。”，凯莎上身微微前倾，稍微正了正神色，问道：“尽管说出自己的看法好了。”

“那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说完，卫婕拉抬眼看了一眼凯莎，又急忙垂下脑袋。

“都说说吧！”，凯莎用拇指摩挲着下颌，笑道：“毕竟…童言无忌！你还小，就是说错了也没什么。”

“我觉得正义秩序是非常合理的，如果有人觉得正义秩序是错误的，那他显然这里有问题。”，卫婕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补充道：

“对于正义秩序所归类的堕落与邪恶，我觉得可以直接剁碎了，扔进太阳里烧成渣渣。”

“恩？你这是再说假话？”，凯莎眉头一皱，语气较之刚才的轻松愉快，似乎也严肃了不少。

“您看，您自己也觉得我说的是假话嘛！”，卫婕拉顿了顿，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神圣凯莎没有继续往下说。

“……”

“假话说完了，你可以说说实话。”

“我昨天在冷姐的书房里看了一些有关正义秩序和其他文明的文献，虽然有些一知半解，可是在我看来，您的正义秩序似乎并没有错。”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那些违背正义秩序的文明，似乎也没有错，因为我们双方都是在各自的角度上看待问题。”

“就…比如说我遇到过的丑八怪饕餮…从地球人的角度来看，它们不好好在家呆着，大老远跑地球来打仗完全是不可理喻的白痴行为，但从饕餮的角度来看，它们跑那么远来搞事似乎也符合它们的白痴逻辑。”

“那你觉得，这些问题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凯莎也被这话激起了兴趣，笑问道：“你放心说，莪有在听。”

凯莎发现，或许是刚成为天使的缘故，卫婕拉和天使星云的这些天使有着显著的不同——她能和三万岁以上的天使一样以自己的角度看待正义秩序，而不是其他年轻天使一样把正义秩序视作不变的法则。

“这些问题的最终本质都和您有关。”

“我？！”，凯莎微微一怔。

“是的，您是公认的诸神之王，有着已知宇宙最大的拳头和权威，只要没人能将您赶下神坛，那么正义秩序自然是稳如磐石。”

“反之也是如此…”

“那如果我被赶下神坛，那你觉得已知宇宙的秩序会变成什么样呢！？”，凯莎俯视着下方的小女孩，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可言喻的复杂。

她在想昨天看到那些记忆片段，究竟是一种未来的可能还是说这个孩子真的可以间歇性看到未来吗？

“在我的故乡有句古话，叫做：设使天下无孤，不知几人称王，几人称帝！”，卫婕拉有些紧张的将手攥紧裙角，解释道：“这句话的大致意思是，要是没有我存在，不知道天底下会有多少人会站出来称王称帝。”

“如果没有一位能压服所有文明的诸神之王坐镇，那么什么阿猫阿狗都会从角落里窜出来为非作歹。”

“懂了，你的意思是因为我足够强大，所以所有文明至少在明面上都会遵守正义秩序，反之，要是我出了什么意外，他们自然也会挣脱自己的伪装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凯莎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卫婕拉的看法。

正当卫婕拉长舒了一口气，以为自己闯过这一关的时候，凯莎的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窟：“那你会和彦她们一样，忠于正义秩序，并为了维护正义秩序付出生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