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叹息一声,“阿狼怎样呢?”
“你消停些它就能好得快一些,若不然豹子也会受伤。”
“那我走了。”
“给。”
许秋影看着手中多出来的碧绿色瓷瓶怔了怔,“这什么?”
“靖王府请了天医府的老圣医前来为云承泽治腿伤,那人是我老相识,影儿可得控制好自己脾气。”
“老相识?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么?”许秋影将瓷瓶收好后问,“师父是怕我在他面前露出马脚?这是在锻炼我?”
“算是。”苍寻绿徐徐道,“你生性洒脱有什么事总容易显在脸上,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叫你去许府受气那么久。
为师只是想叫事情顺着你想要的方向走,影儿,有些事情得忍住。”
“我知晓了。”
许秋影点点头,脸上再也没了先前散漫的笑。
苍寻绿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坐在她原先坐着的树梢上,继续嗑起了瓜子。
他这徒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动情,若非如此那冰蚕蛊也不可能蚕食掉她最重要的记忆。
云承泽早就发现不对劲了,他在原地转了三四圈还是没能转出去,这地方就像是个隐形的迷宫一般任由他怎么换方向还是没能找到出口。
只是转的次数越多也进来了一些别的人,这儿的路不好走,他更是不敢再随便动弹了。
这些年还是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屈辱。
“右护法,这地方怎么回事?”
“再转转,昨夜有阵笛声你听见了么?这丰白谷应当是有高人入住,怕是入了人家阵法了。”
“有些邪门。”
“等会和燕三他们汇合了叫大家都注意一下这边,免得又进来了。”
“右护法,你看!”那人扯着一处折断的树枝。
云承泽握紧了手中的拐杖,正等着一触即发的大战却忽然听得一声惊呼。
“右护法,那边有人!”
“我看到了,追!”
“……”
是许秋影么?
云承泽在说完分开走之后他就后悔了,可是世上没后悔药。
那人虽然傻了点但身体里的骨气却还在,行事也未曾拖泥带水直接就走掉了。
她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陷落在这出不去呢?
云承泽等人走了之后慢慢悠悠的从草丛中站了起来,也就这么一下他紧张了。
背后忽然有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那手应当还是有所余力可速度太快差点给他压倒。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他一直在努力蓄力正要拿着拐棍出手却觉得身后那人软了下来,整个人都无力的挂在他身上。
“我好累啊!”
“……”
虚惊一场的云承泽傻愣愣的站着,傻乎乎的转身扶稳了许秋影也摸到了她额头上的一身汗,先前引开人的应当是她了。
他心知肚明,却也像是有张无形的手扇了自己一嘴巴子。
在处事方面他竟然没一个傻子做的好,只是因为她是许家出生的人么?
“我们歇息一会好不好?”
许秋影面上装着柔弱心中却想着这人莫不是个烫嘴的唐僧肉?
她过来的时候好不容易引走了销魂门,竟然还差点碰上了同为杀手门派的无间生,来得还不是无间生的左右副使而是门主宗献。
若不是因为那任务是师父下的,她现在真的很想趁着这机会把云承泽给KO了。
任务什么的,见鬼去吧!
提着人头赚赏金才是正事!